日子很安静地来了又去。
日子里的我们很慵懒,象几枚鲜茶,很容易地沉入水底。
皮肤开始粘稠,面色开始红润也开始艰涩。
天空怎么看都算不上高,有铅云,还有远方渐渐聚了又散的海风的影子以及海鸟盘旋过后的凄清。
一叶芭蕉供奉的水珠,在眼前肌理丰厚的景色下,终究不免地开始“嘀嘀哒哒”
而玻璃翠却开始开花了。
玻璃翠开花的前夕,天狗咬残了昨夜的缺月。
我看见一张背影沐浴清辉,我看见长发起舞,看见你坐在我与方向盘之间,看见你蘸着旧冬积蓄的雪水在我胸口写上“五月”
还写上一道计算年龄的公式。
今天,我又去了这个无花果缭绕西窗的庭院。
我预约它已经有一年的时间。
我设想你面向我,也就是面向西南。
我知道,你应该从西南的反面来。
独自沉思的红方格做的台布上,一杯意大利苦咖没有伴侣。
红砖砌成的窗台和白色的窗棂外,黑漆的杉木花架上,新添了几盆玻璃翠。
它们开花了。
墙角的老式风扇把光亮切割成怀念的片段,还有空调器吱吱暗响的风口下,烛火摇曳的姿势,如同一段不安的心绪,在加勒比海“son”
的音质中动荡。
很久没有这样的清闲和无聊,包括很久没有如此地向服务生讨要一杯杯冰镇的白水。
街灯似乎都点起来了,把下雨的迹象照耀的很浓厚。
把我的想念照耀的很坦白。
雨季象传染病一样地走来了。
许多的疑问也生成在这样的季节。
我发现西瓜被切开的瞬间是微笑的。
我发现浮尘亦如我们的衣裳总要去包裹一些心酸。
我发现消息关键时刻总是迟到。
我还发现那么美艳的玻璃翠也会黯然神伤。
人行道上,伞,好象山一样地开始盛开。
楚楚爱怜的伞骨经过窗前,性别分明地潜行,践踏着五月。
践踏着500度的烟灰。
梧桐逍遥的枝叶,践踏着返青,践踏着返青。
践踏着返青的神智和亮着的窗口。
五月是无语的月份,也许它解开的那本来是一览无余的秘密,却逶迤地在流失。
好象还有隐约的雷鸣,嫁接着生命里的过往。
城市天际虚假的霓彩远没有你美丽,也却可以吐呐成歌!
我明白,如果有一处躁热,它在心底。
如果有一处阴凉,它也应该在心底。
就象是五月玻璃翠的那种鲜红,是激情与爱,也是血与死亡。
其实,盛放的花台,只是假设的一尊精致的祭坛,在等待五月过后和过后的凋谢。
玻璃翠,上帝和魔鬼都可以捧起它,递给各自的怀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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