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当你问:人能守住一个等待吗?那么,事情还可以有另外的交代和解释。

等待本身是一种动态,不是实指,它可能是一种虚无。

去追逐和等待一个虚无,这其中已隐含了一种不牢靠。

    现在,永恒却是一永久的承诺和最后的归宿。

它意味着寻最初和最后的岁月,它意味着那芬芳的四月的意象,那初春山路至亲至爱的依偎,那清晨的朝霞里甲板上的送行而后背转身来的嚎啕大哭。

那撒心裂肺的岁月,那些已经成为极至再也突破不了的极至。

你还可能要什么呢?    那永恒,具象又写意,如巨翼般滑过灵魂的星空,掀起过跨世的战栗。

一个人,被深深埋进落叶的回忆里。

    那是一场辉煌的囚禁。

一个自守的圆满的封闭。

它是一个永恒。

你是要寻找一个归宿,一个暮色时分的终极。

你在寻找落寞而感伤的秋天相依相偎,走向坟墓却变得自由与坦然的那永恒的意象。

    正是这永恒的意象带给你日日夜夜的慰藉。

这是托撑你全部岁月的永久大梦,是在温柔企盼中走向皈依的大梦。

你由此相信了沉默无语的力量,那退却过后宁静的沉息,那温霭静谧中的托付。

你成为了一个古典主义者,相信了那具有完美情操和道德风范的东方主义,它使你成为一个温文尔雅者,一个儒气十足的书卷文人。

    在绝对的封闭中自满自足,为了一个永恒而信守的世纪的盟誓,并自觉为辉煌所囚禁。

你想,终于有人可以承诺和信守了。

你就是这信守之人。

你心安理得于一种囚禁,那使你常忆常新的瞬间,那是你抵御一切艰难曲折的深厚屏障。

那道忧伤而深情的目光,是你皈依的长梦。

    在永恒的意象中,你木讷守拙,安分随时。

你欲以充分的古典品格而使自己成为永恒的附属和追随。

你仰望永恒,用低眉敛目来使永恒的星光成为对你永恒的朗照。

    你要使永恒成为永恒的朗照,首先要使自己成为一个阴影和静态的沉默。

    永恒为你规划了未来的日子。

你为未来提前设计了自己的一个安谧婉约的形象。

   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:人能守住一个永恒吗?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