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颇闲暇,偶入萧宽、甘泉二位大师之博客。

虽于书画外行,亦折服于二位前辈之大作。

余虽未习书法,亦感“相见恨晚”

此即我理想之书艺境界耶?

高中时代,众以“小道”

目艺术,从者皆不甚擅“学习”

余虽不擅“学习”

亦“被远离”

艺术而束之以文理高阁,至于今。

然所在大学,去理想甚远,所谓之中文系,亦不事文学、艺术,而代之以外语、计算机诸科。

曾有言欲弃学业而从书画,甘泉先生谓“学业不可废,艺术永追求”

甘泉前辈所言甚是,学生当以学业为重。

“秀才举事,十年不成”

每欲行事,则路途多舛,而不得遂愿。

念及此,悲哉!

常慕王子猷雪夜访戴安道,至其门而返,言“乘兴而行,兴尽而返”

诚快事也!

奈何时有古今,余非名士,何能“邯郸学步”

夫学业,在古为毕生之事。

而在今为何物?近于校内网见一图,言大学生工资仅高于农民工一二百元。

(非视大学生甚高而低视农民工。

农民工十数年心血换来与自己一般境遇的儿子,是何道理?)此非有辱斯文耶?然于当下,此等事亦见怪不怪。

清人黄汉镛有诗句“百无一用是书生”

此句诚吾辈之写照(旧时尚可学成卖与帝王家)。

十六载寒窗,毕业即失业,未尝敢言卖与帝王家。

余生长于农村,恐一年后亦将“布衣而归故乡”

矣!

李清照有“至今思项羽,不肯过江东”

句,余无法仿楚霸王自刎于乌江,然念及此,每痛心疾首,愧对苍天父母。

悲夫,然今之大学,可以龚定盦“万马齐喑究可哀”

形容之。

蔡元培之“学术自由、兼容并包”

思想安在哉?独立办学之理念不实现,何来大学?余甚赞陈寅恪对中国科学院的提出的两个条件:第一条、“允许中古史研究所不宗奉马列主义,并不学习政治。”

第二条、“请毛公或刘公给一允许证明书,以作挡箭牌。”

若陈先生在世,料今之所谓砖家、叫兽,当“汗流浃背”

矣!

度现世学子之悲哀,不全在我。

“青山见我废物,我见青山如是”

众皆然。

前日于网络得一相册,观之,皆大学生之作怪状,旨增一笑。

观毕,喟然叹曰:“此即中国之未来?此等人何堪重任?诚大学之败笔、教育之悲哀、国家之不幸矣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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