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有曰:“夫子为卫君乎?”
子贡曰:“吾将问之。”
入,曰:“伯夷、叔齐何人也?”
曰:“古之贤人也。”
曰:“怨乎?”
曰:“求仁而得仁,又何怨?”
出,曰:“夫子不为也。”
说者皆评较蒯聩、辄之是非,多至数百言,惟王逢原以十字蔽之,曰:贤兄弟让,知恶父子争矣。”
最为简妙。
盖夷、齐以兄弟让国,而夫子贤之,则不与卫君以父子争国可知矣。
晁以道亦有是语,而结意不同。
尹彦明之说,与逢原同。
惟杨中立云:“世之说者,以谓善兄弟之让,则恶父子之争可知,失其旨矣。”
其意为不可晓。
译文
冉有说:“夫子帮助卫君吗?”
子贡说:“我要问问夫子。”
遂进见孔子,说:‘伯夷、叔齐是什么样的人呀?”
孔子说:“是古时的贤人哪!”
子贡说:“他们怨恨吗?”
孔子说:“追求仁爱,得到了仁爱,还怨恨什么?”
子贡辞出,说:“夫子不会帮助卫君的。”
解说的人,都是用评比的方法来定蒯聩和辄的是非,多到几百字,只有王逢原用了十个字就概括了,说:‘赞成兄弟让国,就知道反对父子相争了。”
最为简洁精妙。
晃以道也有这样的,、但结句的意思不同。
尹彦明的说法,和王造原相同。
只有杨中立说:‘世上的解说者,以为赞成兄弟让国,就知道反对父子相争,失掉了这句话的主旨。”
他的意思是什么,让人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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