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被捏着鼻子灌中药。

长大了,我一碗一碗地自觉喝中药。

不是不怕苦啊!

就怕媳妇笑话。

媳妇见我,喝中药眉头都不皱,以为我爱喝,就熬了一水缸。

我越喝越苦,媳妇的碗越端越大,后来她干脆抱来了水缸说:“老公最后一缸了,喝完你的病就能好了。”

我端着大缸,义无反顾地说:“媳妇,麻烦你捏紧我的鼻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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